裘安修之前见宋晚霁时还被裘克己训斥,说自己比不上宋晚霁的学识,看来再才高八斗的文人陷入了情爱之中就变成了痴人,看着两人眼神缠绵,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既然已经被拒绝了,也没有探听到什么,他就只能先告辞:“这次就放过大人,若是下次我再相邀,大人可莫要推辞了。”

“自然。”宋晚霁不舍地把目光从江绾脸上离开,敷衍地应了裘安修一声。

裘安修甚觉无趣,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眼,与怀夕的目光相撞,抬步就要走上去,突然身后传来了惊呼声,然后是马嘶鸣的声音,虽然没有回头,他还是敏锐地退开了,可是,他却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“怀夕!”

裘安修猛然转身,就见宋晚霁一脸惊慌地护住江绾,因为路上的马惊了,人群慌乱,江绾不慎被挤倒了。

宋晚霁竟然本能地护着她一起倒下了,他的胳膊护在江绾的身后,另外一只手阻挡着挤过来的人群:“怀夕,你怎么样了,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
这么一会功夫,那匹受惊的马已经被安抚了,长街又恢复了宁静,依旧人来人往,裘安修却站在原地,遍体生寒。

“怀夕!”东西散落一地,宋晚霁顾不得其他,只稳稳地把江绾扶了起来,抬起她的胳膊瞧了瞧,一脸担忧:“有没有受伤?”

江绾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抚上他的胳膊,撸起袖子:“你的胳膊方才护着我,你看,都破皮了,走,去找医官。”

宋晚霁脸颊通红,赶紧放下了袖子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走,这里人太多了,我送你回将军府。”

“好。”江绾含羞带怯地跟在宋晚霁的身后。

两人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,裘安修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僵硬了。

此时,宋晚霁和江绾已经离开了,怀夕却见裘安修迟迟不来找自己,只能自己寻了过来。

一只手轻轻地拍在裘安修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