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笑出了声,目光看向颜延之:“逗趣而已,颜公子,是不是?”

颜延之顿时脸色大变:“是你搞的鬼?”

怀夕不置可否:“逗趣而已,颜公子,莫要当真哦。”

颜延之的脸黑成了炭,裘安修在一旁一头雾水,看看两人:“怎么了,出了什么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兵荒马乱,好不容易把落水的公子小姐都救了上来,被湖水一浸泡,他们也知道自己是被耍了,待大家都换好了衣裳,矛头就对着那位道玄子。

“道玄子,是不是你搞的鬼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道玄子的头发还在滴水,他今日就带了一身道袍,没得换,此刻一脸无辜,慌乱地摆着手:“没有,没有,不是我。”

“那我们怎地都中了幻术?”

“是啊是啊,你搞什么鬼啊,是不想在京都的地界混了吗?”

今日宁安伯府的大公子纪昀也在,道玄子是他带来的人,不仅今日自己丢了脸,还把其他的公子小姐都得罪了,他双眼弥漫着怒火:“道玄子”

“不可能是我啊,我自己都落水了,此人的道法比我更高深。”道玄子真是觉得自己冤枉啊,今日本来想在这些公子小姐面前大显身手,寻了一个贫寒学子逗乐子,没想到人没有逗着,自己却沾了满身的屎。

出了此等事,怀夕自然不会久留,带着许孚远就要离开,裘安修十分忐忑地追了出去:“今日都是我不好,扰了你的兴致,下次,下次我一定亲自摆了席面向你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