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来了这南山观,因为阿藤要吸食日月精华,除了跟着怀夕,夜晚都会睡在外面,而,院子里的银杏树最高,他都是爬到最上面,寻一片树叶用来容身。魅也要吸食月精华,自然也寻了一片银杏叶容身。

本来一切无碍的,但是,如今这院子里有一个居心叵测的女鬼,他们一妖一魅哪里敢入睡啊。

本来想着随怀夕进屋睡觉,但是一想到她的血那么恐怖,阿藤有些害怕:“怀夕君,你的血是不是有毒?”

怀夕轻笑,抬起自己的手,银色的月光之下似乎能看到她血管里的血:“应该不是毒啊,或许是能净化妖气和鬼气,行了,怕什么,她如今戾气全无,伤不了你们,要是连她都怕,你们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”

女鬼不愿意离开,也不愿意入地府,怀夕懒得和她在这里纠缠,一滴血抹在莲花化生镜的镜面上,一脸诡笑:“小镜子,以后你可要认主了,别人拿不走你了。”

“是是是,以后我生是怀夕君的镜子,死是怀夕君的死镜子。”莲花化生镜说道。

怀夕哈哈大笑,拿着莲花化生镜出了门,寻了梯子过来,把莲花化生镜挂在了门口,霎那间,一层淡淡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南山观,她站在门口,拍了拍手:“以后南山观就有劳你了。”

“怀夕君放心,魑魅魍魉都入不了南山观。”

怀夕重新关上了门,院子里只有女鬼,魅和阿藤都已经上了银杏树,隐在树叶之中。

女鬼看到怀夕进来,脚步往前一步,又退后了一步,泫然欲泣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
“既然已经身死,就莫要总想着报仇了,早日入地府,转世投胎才是最紧要的事情。”怀夕还是忍不住劝慰:“开始新的人生,这一世,在漫长的轮回之中算不得什么。”

女鬼涕泗横流:“怎么就算不得什么呢?大仇不报,我如何能安心转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