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现在是魅。”
“都滚出去!”怀夕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就像赶苍蝇一般,一妖一魅轻车熟路地出了卧房,在外面吵得难分难舍。
这一觉简直睡得纷纷扰扰。
接下来的日子,怀夕就没有这么清闲了,几乎天天都被八狗带到道观里去,因为请了匠人休整,里面乱糟糟的。
整整一个月,待到八月,道观已经休整好了,里面供奉了不少天尊,倒是像模象样的,为了招揽那些道士,怀夕还真是废了不少功夫。
‘南山观’的牌匾悄无声息地挂了起来,并未大张旗鼓,即便如此,暗处也有不少窥探的目光。
怀夕并不着急,如姜太公钓鱼一般,稳坐钓鱼台,反倒是许疏桐有些着急,进进出出看了好几趟,也不见有香客前来,急得她灶里的饭菜都飘出了糊味。
怀夕立在厨房门口,一身青色的素袍:“我又不指着这道观赚米钱,你跟着着急上火干什么?”
许疏桐挥舞着锅铲,厨房里烟熏火燎,她声音又急又尖:“买这宅子就花了不少钱,还有修建这些神像,都是银钱,我是想不通,有这些银子多置办些宅子铺子不好吗,起这么一间道观是为了什么?”
怀夕轻笑出声,被烟熏得转了个身:“这道观可不是用来赚钱的,是我敲开道门的敲门砖,日后,我可是要修习飞升之法的。”
许疏桐透过浓烟看着她,似要被她气笑了:“飞升之法,若是道门这么有本事,前些年就不会被朝廷追得四处乱窜了。”
怀夕仔细想想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不过飞升之路,万万人中或许只有一二人能飞升,大多数凡人难有慧根,当然,这些大多数人中定然不包括自己:“饭好了吗?我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