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这么久,怀夕的确饿了,待八狗把吃食摆上桌子时,她已经饥肠辘辘了,一边吃,一边说:“怎么样,铺子里的生意好不好?”
八狗给怀夕倒了一杯水:“当然好,许家和夏家是姻亲,现在大雍的百姓都等着夏将军收复幽蓟十六州,每日,食铺里都好些人打探消息。”
怀夕点了点头,许家已经上了夏家的船,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这已经是更改不了的事实。她放下筷子,从斗柜里取出一个匣子:“这里面的银钱你拿着,看能不能在京都买一块地。”
八狗看着匣子里大面额的银票,张大了嘴巴:“这么多钱?”
“买块好地段,我要起一座道观。”怀夕继续坐到桌边吃饭。
“道观?”八狗十分犹豫:“朝廷让起道观吗?虽然是新帝登基,但是,现在形势还不够明朗啊,万一刚起了就被封了,那不是打水漂了吗?”
“没事,你赶紧去起吧。”怀夕不以为意地摆了摆筷子:“若是真的打水漂了,就打水漂吧。”
“姑娘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若是东樵子在,肯定急死了。”
“他才不会急呢,只会高兴死。”
八狗认真想想也是,东樵子虽然入了怀夕的死门,但是人在曹营心在汉,做梦都想重振道门,若是知道姑娘要起一座道观,不知道要怎么高兴呢。
待八狗出去之后,魅又现身了:“怀夕君,你为什么要起道观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