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弟!”

“陛下!”赵溪亭打断了他的话:“贫僧法号摒尘,贫僧已经摒弃凡尘了。”

赵知许深夜召见赵溪亭,想让他还俗,但是被拒绝了。

赵知许尤不死心,在翌日的早朝上说了此事,让朝中大臣去劝谏,一时之间,整个京都都被搅动了。

京都的赌坊里竟然开了赌局,就是赌赵溪亭会不会还俗。

与此同时,一队突然而至的兵士引得众人侧目,待看清那高高飘起的旗帜,大家议论纷纷。

夏云霞被禁足了,怀夕倒是出入自由,许疏桐失了差事,也没有了名声,就算她手艺再好,也不会有主家雇她。

许孚远要读书,许还山和苏元青是两个病人,家中也不能没有进项,怀夕就准备出资替许疏桐办一间食铺。

今日下晌,等到太阳快下山了,她们一起相邀出来看铺子,没想到遇到了镇北军入城。

其实,在郑县里也能看到镇北军,但是北境线绵延几千里,郑县里的镇北军并不多。

怀夕只是随便瞟了一眼,突然在一队镇北军兵士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
王全!

王全似乎也看到了她,但是那目光却显得有些凉,怀夕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敛去了,再抬眼看去,王全已经移开了视线。

镇北军是对抗景国的主力军,一直镇守边关,这一队镇北军有上百人,他们是真正浴血奋战的将士,与京都养尊处优的兵士是不一样的

待到镇北军消失在街角,百姓们又聚在一起闲聊,京都从来不缺新鲜事,这不,刚刚回来的镇北军也带回了不少新鲜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