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摆了桌椅茶水,夏云霞坐下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你以为赵知许不想斩草除根吗?是他不能?”
这下,怀夕有了兴趣:“难道摒尘是不死之身?”
“不死之身?”夏云霞端起凉茶一饮而尽:“先帝膝下只剩下大皇子赵知许和六皇子赵溪亭,因为道尊之言,先帝十分看重六皇子,十年前那一战,六皇子督军,只要赢了,他就能继承大统。”
那一战输了,赵溪亭被先帝所弃,勒令他落发为僧,而且是在偏远的疏山寺。
“其实那老道的确是有些本事。”夏云霞摩挲着茶杯:“若是赵溪亭继承大统,大景危矣。”
“所以,已经做到上将军的夏贺良就输了?”怀夕在夏云霞身边坐下。
夏云霞瞪了她一眼:“他终究是你的父亲。”
怀夕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夏云霞继续说:“虽然赵知许登上了皇位,但是朝中有多少大臣是赵溪亭的人,无从得知,只是每次赵知许下手之时,都难以事成,加上上次郑县的烧身供佛,反而使得赵溪亭真命天子的身份坐实了,今日的这一场经坛法会就是最好的证明,赵知许哪里还坐得住?”
“御林军出面,那就是要请赵溪亭去皇宫了,到时候人为刀俎,他为鱼肉,他危矣。”怀夕说道。
夏云霞却摇了摇头:“朝堂之上自有赵溪亭的人,他可不是一心吃斋念佛的大和尚,方才消息已经传来,赵知许想让赵溪亭还俗。”
本来以为赵溪亭遁入空门,已经不能成为自己的威胁了,但是,此人,杀不掉,抹不掉,就像是扎在赵知许心尖上的一根刺一样,偌大的皇宫,这一切都是他的,他却像一个鬼祟的小偷一般,害怕正主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