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孚远上前一步,挡在怀夕的身前:“明明是你们先伤人的,怎地总是恶人先告状?”
袁小姐嘴角一抹血迹,怒气冲冲地看向怀夕:“你父亲是叛将,你是杀人犯,你们夏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怀夕却轻笑出声:“你骂夏贺良就骂夏贺良,为何要殃及我?他是叛将,我可是行侠仗义,我与他不同的。还有,袁鹪如何称得上人,难道你和他是一样的东西,一样的丧尽天良,恬不知耻?”
袁小姐被怀夕的诡辩弄得脑袋发懵,不过在众目睽睽下,她还是喊道:“胡说,我和他不一样。”
怀夕温和地点了点头:“这样就对了,袁鹪称不上人,就算是畜生也不屑于同他为伍,所以,我并未杀人,只是行侠仗义,对不对?”
袁小姐目瞪口呆,这个夏小姐说的似乎有些道理,不过,她就是杀人犯,杀了哥哥的杀人犯:“不对,你就是杀人犯,我哥哥因你而死!”
“哦?是吗?你哥哥是怎么死的?”
“被狗咬死的!”袁小姐愤愤不平。
“那狗是谁家的。”
“我,我家的”
“谁养的?”
“我哥,我哥养的。”
怀夕欣慰地拍了拍手:“袁小姐与袁鹪的确不同,更正直。没错,袁鹪是被狗咬死的,那狗是他养的,也是他喂的药,这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