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别说,摒尘住持身穿海清,手持佛珠的样子,真是圣洁得让人能生出恶意。”有妇人压低声音说:“难怪那吴雪见都不装了,平常人前有多端庄,这次就显得有多狰狞。”
妇人们低声地交谈着:“摒尘住持简直是风采更甚之前啊,的确让人心痒痒的。”
微风裹挟着妇人的窃窃私语飘进了怀夕的耳里,一旁的许孚远听得脸都红了,不自觉地端起茶杯喝茶,没想到这些妇人私底下如此奔放,这种亵渎佛子的话也是张口就来。
怀夕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摆弄着茶杯,听着妇人们的私语,心中竟然丝丝缕缕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愫,她素来讨厌大和尚那么一副所为苍生的神情,明明暗地里藏污纳垢,表面上却要装作大义凌然的模样,若是能够将这大和尚拉下神坛,不知道为何,她倒是有一些兴奋。
这时,后院的拱门处传来了一阵喧嚣,紧接着就是两位妇人被婢子们拥着进了一间禅房。
“唔,那就是吴雪见吧,天啊,看到没,脸都花了,这事若是传回去,她还怎么在夫家做人啊。”
“宁安伯夫人是个寡妇,倒是不怕这些,听说吴雪见还怀着孩子吧。”
“哎,也是一个被情所困的可怜人。”
后院之中纷纷扰扰,眼见着太阳都要西落了,妇人们却迟迟不愿离开,这时,许疏桐扶着苏元青走了出来,许还山在他们身后,手上拎着长长的药包。
“怀夕!”许疏桐笑着上前:“僧医说爹爹和娘亲的病都能治,我脸上的伤也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