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夏云霞毫无形象地啐了一口:“就算再好的容貌又有何用,草包一个,我侄女当得京都最好的郎君。”
“行行行,有你这个姑姑,她的确当得最好的郎君。”
良渚巷两军对峙,互不相让,烈日的暴晒之下,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。
“卖冰酪了,冰冰凉凉的冰酪哦,又香又甜的冰酪哦。”货郎进了良渚巷,本来洪亮的叫卖声戛然而止,他挑着担子,转身就要走。
“兀那货郎,买冰酪。”怀夕拉开门,一手撑着门框,指尖是一块碎银子。
货郎看着门口凶神恶煞的兵卫和差役,脚步根本就迈不动。
怀夕见他那磨磨蹭蹭的样子,抬腿就走向他,把手中的碎银子扔给他:“快点,装冰酪。”
货郎赶紧放下挑担,眼见着那些兵卫和差役都没有动作,他稍稍放心,拿了黑陶碗开始装冰酪,黑色的碗,白色的冰酪,搭配各种香甜的果酱,看得人食指大动。
怀夕回头喊了一声:“许孚远,出来端冰酪。”
许孚远强装镇定地出了门,和怀夕端着冰酪重新回了屋子,门再次被关上了,围观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,这些兵卫竟然不抓人,日头大,天气热,他们看热闹也很辛苦,赶紧朝那货郎招手:“卖冰酪的,来来来!”
良渚巷里因为一个卖冰酪的货郎,又热闹起来。
关上门,桌上放着五碗冰酪,怀夕见他们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笑着说:“行了,吃冰酪吧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许疏桐拿了一碗冰酪:“怀夕说的没错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就算要死也要死得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