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鹪三十来岁的模样,一脸酒色财气,瘦弱矮小,此时看着门口的一人三狗,眼中满是狠戾。

所有人都跃跃欲试,这个袁鹪是出了名的荒唐人,曾经因为好奇磨镜之女如何行房,就在御街上公然安排了一对磨镜行房,幸好此事被衙门派人制止了,否则京都又增添一则笑话。

或许是知道御街、长街有差役巡查,袁鹪这次学乖了,也不往别处去,就在自家门口行事,衙门里总管不着了吧。

这时,或许是那几条狗药性发了,发出嘶鸣,朝着倒地的许疏桐步步逼近,袁鹪身子稍稍前倾,双眼兴奋得发红。

围观的百姓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
突然,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翩然而至,落在许疏桐的身上。

本来躺在地上无知无觉的许疏桐动了动,接着一个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。

“疏桐!”许孚远气得牙痒痒,他穿一身亵衣去推那些栏杆,救出许疏桐,可是那栏杆太过坚固,他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急得用力地拍打着栏杆:“光天化日之下,有没有天理,有没有王法?”

袁鹪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,脸上洋溢着笑意:“天理?王法?我就是啊,哈哈哈哈,你这小公子长得不错,若是从了我的话,以后保你荣华富贵。”

许孚远气得用身子去撞栏杆,目眦欲裂:“畜生,你真是一个畜生。”

“阿兄!”怀夕突然走上前,把他拉到了一边,她手腕上戴着一圈绿藤,那绿藤在栏杆上轻轻一划,栏杆就裂开了。

许孚远赶紧上前抱起许疏桐:“疏桐,疏桐!”

许疏桐抬起一张肿胀的脸,满是血迹,触目惊心。

怀夕站在栅栏中间,三只狗对着她低沉地嚎叫着:“阿兄,你带着疏桐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