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炎和裴夫人也出来了。

裴夫人恭敬地冲着裘克己一礼:“裘夫人受伤之事,我一定会负责到底,虽然听起来像是托词,但是我绝对没有半句虚言。在刺向裘夫人之前,我有片刻的记忆是没有的,我不记得我为什么会这样,但是,我可以保证,席间夫人们的言谈都非常友善,并无任何冲突,天气热,我气血虚,当时有些昏昏欲睡。”

裘克己本来对这位夫人有满腔的怒火,但是现在自家夫人已经无碍了,裴夫人也十分诚恳,他这才愿意好好说话:“我相信,裴大人已经会查清这件事给我一个交代的。”

裴炎郑重地答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查清此事的。”

天色已暗,庄子里有案情,也不便留宿。

曹司狱亲自把怀夕和陈欣蕊送入城中,安排她们在客栈里歇息:“我刚刚去查阅了今日的记载,吃食器皿之类的并没有出自疏山寺的,但是唯一有一炷香,那香是裘夫人带来的,出自疏山寺。”

裘夫人举办的这场春日宴,出席的夫人非富即贵,所以整个宴席从头到尾都有清晰的记载,就是怕席间会出现意外,所有出现在席间的东西都有记录。

“香?”怀夕不禁笑出了声,她大概知道媒介是什么了,难怪自己遍寻不着:“裘夫人明日就能醒,这件事你也可以上报给裘大人和裴大人。”

“是!”曹司狱告辞之后出了客栈,今夜将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
裘夫人遇袭,凶手还是裴夫人,这两家在兴元府都是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城为之颤抖的大人物,若是这件事查不清楚,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。

郊外的庄子里,庄子被一分为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