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法身寺的和尚离开了,卤货铺子的生意一落千丈,就是从四月初九那天开始的。

“没错!”杜衡攥紧拳头:“师父刚从勉县回来,就是初九一早,天气还未亮就出了门,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
王全心里咯噔一下:“他从我的铺子离开之后,我是看他往妙仁堂的方向去了啊。”

杜衡眉头微皱:“师父为什么去找你?”

这时一个差役气喘吁吁地跑来了:“杜衡,杜衡,你师父找到了。”

三个人都朝那差役迎了上去,差役满身大汗:“快去衙门里认领。”

“认领?”杜衡脸色惨白。

当他们在衙门里看到孙叔敖四分五裂的尸体时,忍不住作呕起来。

孙叔敖的四肢已经被野兽咬得只剩下白骨,脑袋更是只剩半个,剩下的半张脸上满是伤痕,但的确能辨认出,此人正是孙叔敖。

仵作带着羊肠手套,刚清理完手套上的血迹:“已经查明孙叔敖是遇到了狼群,被狼群围攻,早就发了告示,让大家不要往疏山后山去。”

杜衡吐得眼眶泛红:“我师父怎么会去疏山的?他连路都不想走的人,还爬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