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叔敖点了点头:“毕竟已经十年过去了,这些年的他什么境遇我也不知道。你知道的,当初虽然符牌与尸身对上了,但是他们受了天雷火的攻击,很多人的容貌都辨不出来了,我总是想着,或许,或许他们还活着。”

夏云霞笑了笑,十年过去了,再大的苦难都已经释然了,她招呼老仆:“桂妈,来,给孙大夫上一壶茶。”

孙叔敖继续问道:“当初朝廷请您去辨认将军的尸体,您确认那是将军吗?”

夏贺良是大雍最厉害的将军,不仅仅是文治武功,更是有勇有谋,他们打了那么多仗,从来都没有输过,可是竟然输给了景国,丢了幽蓟十六州,夏将军也战死了,孙叔敖一直不相信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
不一会,桂妈就送了茶水过来,孙叔敖端起茶杯。

“这幅画像还有谁见过吗?”夏云霞扬了扬手中的画像。

孙叔敖端着茶杯的手一滞:“没有,大小姐为什么这么问?”

夏云霞起身走向孙叔敖,脸上依旧是一副笑脸:“我忘了啊,你是大夫,应该闻出来了吧。”

孙叔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:“为什么要给我下断肠草?”

夏云霞手腕一转,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孙叔敖的脖子:“想问为什么,那就去地狱里问阎王吧。”

血喷薄而出,孙叔敖坐在椅子上怒瞪双眼,死不瞑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