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全手上拿着抹布,仔细地瞧了瞧纸上的画像,有些拿不定主意:“的确有些像,但是左鼎不是十年前随着将军一起丧命那场大战中吗?当时他们符牌和尸身都对上了。”

孙叔敖头上束着一个髻,摇摇晃晃的:“前些日子勉县遭受突袭,虽然胜了,但也是惨胜,我应召前去救治伤员,本来想去战场上看能不能寻到什么值钱的东西,没想到看到这个尸体,他穿着景国的军服。”

“尸体?”

孙叔敖点头:“若是十年前左鼎没有死,应该就是这个样子,太像了,实在太像了。”

左鼎是夏贺良的亲兵,夏贺良都死了,他绝对不可能活。

“不可能是左鼎,倘若他活着,肯定会回来的,更不可能为景国卖命了。”王全不相信,转身擦桌子:“行了,你往前看吧,别总去想以前那些人了。”

孙叔敖什么话都没有说,把那张纸折起来塞到怀里去。

“你干什么?”看着他要走,王全赶紧问道。

“我去问大小姐,你不记得,大小姐肯定记得。”孙叔敖抬步往谢府去。

如今谢府所有的人都迁去了临安府,留在府里的只有几个老仆,以及夏云霞。

夏云霞就是孙叔敖口中的大小姐。

王全赶紧追了上去:“你就别打扰大小姐了,她好不容易过些清净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