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裘安修砸去:“怎么?交给你这个色欲熏心的登徒子?”

裘安修没有想到怀夕如此泼辣,不仅额头破了,还沾染了一脸的茶水:“枉我昨日还在裴府替你说话,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那玉牌还给我,我也不信你有好心。”

怀夕不由分说地拿了玉符丢了过去:“行,还给你,日后若是招惹了祸事,莫要跪着求我。”

“你放心,就算我死,我也绝对不会求你。”

两人吵了一顿,不欢而散,一旁的曹司狱尴尬极了,莫名其妙就看了一场争吵。

“原本这大好的春日,应该请您入府一趟的,只是府中还在守孝。”曹司狱这下愈发知道怀夕的本事的,就愈发的尊重:“裘公子的父亲是府城的兵马都监,姑娘不该同他闹得太僵。”

怀夕却看着他:“我这样的身份,旁人已是避之不及,曹司狱就不怕被我影响了仕途?”

“我没有大抱负,这司狱之位已经算是做到头了,旁人怎么样,我是管不着,但是我敬重姑娘。”曹司狱说的郑重。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怀夕点了点头,冲屋子里喊了一声:“阿蕊,我们走了。”

曹司狱亲自把她们送到城门口,看着他们离开才返回衙门。

春光正好,一路上鸟语花香,等到午时,她们回到了钱园,陈欣蕊饥肠辘辘地往里冲:“张婶,我饿死了,饿死了,昨天那个裘公子请我们去吃蜀菜,真是太坏了,太难吃了。”

听到动静,秋水迎了出来,她身边跟着春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