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,有的。”东樵子和秋水随着她往门外走去。
“若是陈小姐来了,喂她喝点香灰,额头上的伤也敷些香灰。”
“好!”
行至大门口,怀夕打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进黑暗中,此时,薄雾渐渐升起,寒气上涌。
子时,一顶红色软轿从陈府出来,前后俱是一位身材高大,身穿喜服的男子,只是仔细看去,那两位男子脸色发青,脚步虚浮,身下并无影子。
街上的雾气越来越深,渐渐地透着黑气,怀夕闲庭信步地跟着他们出了城,此时浓厚的雾气将那顶软轿层层包裹,即使是鬼也辨别不了方向。
“怎么办,今日的雾气这么重,我们若是误了时辰,大人肯定不会饶过我们的。”
“雾气太重,我闻不到引魂香,怎么办,怎么办?”两个鬼抬着轿子原地打转,急得身子摇摇晃晃的。
突然一片树叶破空而来,击中一位鬼的后脑勺,他顿时大惊:“谁,谁在哪里?”
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另一只鬼顿时叫了起来,声音十分焦躁。
“肯定是那些小鬼,要我说,大人就该把他们都捉了。”被打中脑袋的鬼开始撸袖子:“我就不信抓不住他们,走,抓了他们就当是给大人送的贺礼。”
“可是新娘子”
“这荒郊野外的,难不成有人来抢鬼新娘,走,先抓那群小鬼。”这时又一片树叶袭来,虽然是树叶,但是打在身上格外的疼,那鬼气得跳脚,直接冲进了黑雾之中。
另一只鬼腿上也挨了一下,顿时恶从胆边生:“小兔崽子,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