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咬着后槽牙:“阿蕊鬼祟不侵。”

秋水哭得更难过了,痛哭流涕:“小姐额头的皮肉都被挖了,您留下的那个红点没有了。”

怀夕眼神一暗,杀心又起:“陈恭尹做的?”

明明是风清月朗的天气,突然乌云翻滚,闷雷声声。

“是的,我本来想去给您报信的,可还是被发现了,老爷就直接将我发卖了。”秋水被困在主家,根本脱不了身。

“余良呢?”若是余良知道陈欣蕊被这样对待,也会给自己递信的。

“老爷眼睛好了,就让余良去了府城,说是要开铺子。”怀夕抹着眼泪:“姑娘,以前老爷夫人对小姐那么好,为什么变了?”

“以前他们没得选,陈恭尹伤了眼睛,夫人年纪也大了,现在姑奶奶来了,让他们献祭自己的女儿就能得到儿子,一个痴傻的女儿,当然可以舍弃了。”怀夕眸中微冷:“日子定在何时?”

“腊月二十一。”秋水每天都数着日子:“就是明天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怀夕拉着秋水的手:“明天让八狗去赁个宅子,你先和我们住下来。”

秋水双眼红肿,泪水盈盈:“小姐”

怀夕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: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

张兰英送了一碗热汤面,敲了敲门:“姑娘,我煮了面,让秋水吃口热的。”

怀夕打开了门,抬头看着乌云如海浪一般,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,眼神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