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生,不可能啊。”其他的和尚都是一头雾水。

“差役今天可说了,南山观的那两位法师来了勉县。”

大和尚们一脸紧张:“怎么办,若是让他们知道了,传扬出去”

其中一个大和尚一脸凶狠:“他们肯定还在勉县,让人去查,斩草除根。”

“是!”

怀夕踏着夜色进了客栈,突然黑暗中一根棍棒袭来,她身子后仰,堪堪避过,广袖一挥,狂风如细密的银针射了出去,瞬间倒了一大片。

“姑娘!”黑暗中传来了东樵子的声音,这时,灯光亮起,一武僧拿着一棍棒抵着东樵子的脑袋。

这一棍子下去,东樵子的脑袋就会稀巴烂。

怀夕立在灯下,如一株青竹,脸上是淡淡的笑意:“怎么,我何事得罪你们这些秃驴了?”

听到秃驴二字,那几个武僧俱是愤愤不平。

“夏怀夕,受死吧,否则我们杀了他。”

怀夕都要被他们气笑了:“难不成我死了,他就能活,你们这些秃驴向来虚伪至极,放开他,否则死的就是你们。”

这时,那几个武僧一拥而上,势必今日要斩杀怀夕,杀气翻涌,招招都带着杀意。

怀夕手指翻飞,风吹起她的广袖,突然雷声大作,乌云翻滚,她转身看了看天,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就算今日我身死,也要让你们陪葬!”

狂风化作刀剑朝着那几个武僧砍去,他们避无可避,纷纷倒地,血流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