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浅浅地笑,不一会,城门开了,人群进进出出,竟然是久违的热闹。

东樵子目瞪口呆:“怎么这么多人,出了什么事?”

“听说法身寺的住持要来郑县。”怀夕把昨日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:“估计会热闹好些日子。”

“难怪来了这么多和尚。”东樵子讨厌和尚,可以说是憎恶。

两人在阴沉的狂风中寻了车马行,赁了一辆马车往勉县而去,一路上狂风呼啸,天气实在算不得好,不过有了马车,路途倒显得没有那么疲惫了,他们是中午到达勉县的。

战后的勉县破烂不堪,不过街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,当怀夕他们的马车停在勉县县衙时,门口竟然围满了人。

东樵子跳下马车,拉了一位年轻人问道:“这位后生,出了什么事?”

“哎呀,我们来领护身符,人太多了。”那年轻人急着往里面挤,一只鞋都挤掉了:“喂喂喂,让一让啊,让一让啊,我要请大和尚去我家驱邪。”

听到大和尚三个字,东樵子眉头紧皱,又拉了一位年长者问道:“疏山寺的和尚来了?”

“是啊是啊,幸好大和尚来了,否则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。”那老者一脸憔悴,头发胡子花白:“不知道今日这护身符能不能抢到。”

东樵子看着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衙门,只能朝一旁的差役走去:“这位官爷,我们从南山观来,是衙门请来做法事的。”

那差役似乎有些惊讶,挠了挠头:“啊,法事?那您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