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依照陈欣蕊的年龄,应该是兄弟姊妹中最大的,只是她如今只是七八岁的心智,喊谁都是哥哥姐姐。
怀夕双眸一震,把陈欣蕊护在身后,言辞犀利地看着陈老爷:“陈老爷那日说的话可还当真?”
“什么话?”陈老爷看向夏怀夕,只是眼神里没有之前的敬意。
看着他的眼神,怀夕心里一阵泛冷。
“夏怀夕!”那位陈姓姑奶奶上前,褪去了儒雅,双眼如刀:“虽然你治好了阿蕊的病,但也让她变成了一个傻子,而且,你竟然隐瞒了你的身份。夏怀夕,夏贺良的女儿,若是让朝廷知道你经常出入陈府,你这是给我们惹祸端。”
夏怀夕的身份藏不住,只要有心,非常容易就能查到。
怀夕也没有想过隐瞒,人心易变,她明明已经见过那么多。
“我感念姑娘替我和小女治病,也依照约定把天凝山和南山观给了姑娘,我们两清了。”陈老爷的眼睛已经大好了,不用像以前那样孱弱得需要人搀扶,其实他只是恢复了本性,商人的本性罢了。
“是的,已经两清了。”怀夕紧紧地牵着陈欣蕊的手,目光移到她的脸上,盯着她眉心的红点,心中稍安:“阿蕊,姐姐要走了。”
陈欣蕊突然松开怀夕的手,跪到周沁的面前,双手交替地打着自己的脸颊:“三姐姐,我错了,我不该让你滚的,我错了,求求你,原谅我,不要赶怀夕姐姐走。”
怀夕心中一阵潮湿,上前扶起陈欣蕊,擦掉她脸上的泪痕,指腹摸了摸她发红的脸颊,又落在她眉心的红点上:“阿蕊一定长命百岁,福寿安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