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既然如此,每日闭门之后,把香炉里的香灰都取出来,用油纸包好,明日一份一份地送到香客手中,免得他们争抢中受伤。”怀夕肚子咕咕叫:“饭好了吗?”
“好了,好了!”张兰英赶紧收了帕子,转身去了膳堂。
所有人都往膳堂去,东樵子却立在殿中一动不动。
“东樵子,吃饭去。”
东樵子摇了摇头:“你们先去吃吧,殿中需要人守着,否则,这香炉里的香灰就保不住了。”
怀夕抬目,虽然现在的香客没有早间多,但是陆陆续续还是有人来。
随着不少香客回南山观还愿,南山观的名声传得越来越远,南山观的一包香灰竟然被炒到了一两银子一包。
此消彼长,往常,郑县的香客都会去疏山寺,如今,香客们涌入了南山观,疏山寺就显得荒凉了不少。
疏山寺的住持已经上了年纪,眉毛都白了,此刻照堂之中,老和尚眉头紧皱:“这个南山观是何来历?”
座下僧人都摇了摇头:“听说以前是一座荒废的庙观,这些日子才重新修葺。庙观之中也未供奉任何天尊,而是供奉了一本玉石雕刻的无名书。”
老和尚双目一沉:“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若是寺中没有香客和施舍,寺中的日子将会过得十分清苦,就算是和尚也要吃饭的。
这时一个小僧走了进来:“住持,勉县衙门里回话了,说是超度请了南山观的师父。”
因为那块巨石,勉县本来已经入了绝境,没想到竟然凭着一己之力击退了景国大军,因为此战大胜,朝廷大肆封赏功臣,宋晚霁更是官复原职,入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