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仪叹了一口气:“我能有这么办法,只带了三百兵围困勉县,城固的军防已经安排好了,大雍与景国相安无事十年了,不会这么巧吧。”
“陛下这是下定决心要立屠门氏为后了,此时把你调离城固更像是对朝臣的威胁。”宋晚霁久在朝堂,短短五年就当上的四品的中书舍人,常道伴君如伴虎,他对这位圣上了解颇深。
郭仪是一武将,又常年镇守边关,比不上自己这位小师弟,七窍玲珑心:“不管陛下是何等用意,我等听令行事就行了,还有你,难道你老师没叮嘱你不要插手勉县之事?”
“勉县清淤,我郑县有上千户入了勉县,如今,归期已到,人却未归家,我如何同治下百姓交代。”宋晚霁叹了一口气:“以为避出京都,就不会卷入纷争,没想到如此偏僻的地方也会被殃及。”
“你今日来找我也于事无补,勉县惹怒了陛下,不管那块巨石是否是有心人安排,都是勉县呈送上去的。”郭仪的脸颊是常年风沙磨砺出来的粗糙:“行了,你回吧,你来找我,若是被有心人传入京都,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不走这一趟不死心,走了更不死心。
“师兄,我郑县的百姓”
郭仪忙不迭地摆了摆手:“不行不行,那样动静太大了,你赶紧走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时,郭仪眼神一变,突然腾地站起身,冲出了水榭,大喊道:“来人,来人!”
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,只见一信兵身后插着彩旗,踏水而来,行至郭仪身前,身子一软,直接倒地。
郭仪面上一慌,一把把人抱起来:“出了什么事?”
暴雨如注,周身的雨水变成了红色,郭仪才发觉这信兵身上全部是窟窿,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