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段无洛就连夜赶回京城,如今京城波云诡谲,先生身边不能少人。
一整夜,宋晚霁都没有闭眼,辗转难眠。勉县有几万人,难道真的就因为一块莫名出现的箴石就要命丧刀下?这种箴言一看就知道是上位者的争斗,与百姓何干?
翌日,大雨短暂地停歇了一会,就开始下起小雨,一大早,衙门前就围满了人,都在问勉县之事。勉县离郑县很近,招工之事是衙门发的公函,郑县很多劳力都去了,反正冬日农闲,闲着也是闲着。
这时,两位差役冒雨疾驰而来,到了衙门前,飞身下马,连身上的雨披都来不及解,就入了衙房:“大人,出事了!”
宋晚霁从公文中抬起了头: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我们连夜赶到勉县,根本叫不开城门,还被人用利箭驱赶!”两个差役现在都心有余悸:“莫不是叛军?”
“不是!”宋晚霁叹了一口气:“勉县之事暂时守口如瓶,你们先下去休息,待会再来回话。”
两位差役哪里有心情休息,换了身衣裳就过来了,宋晚霁冲他们点了点头:“现在,让人准备马车,我要前往勉县一趟。”
勉县之难,关乎的不仅仅是勉县的百姓,还有郑县的上千百姓,于公于私,他也该走这一趟。
其中一个差役上前一步:“大人,要不要给府城送信,若真是叛军,大人此去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不会。”宋晚霁答道:“就你们二人随我同行吧,围城的郭将军与我是旧识。”
“是!”听说郭将军与宋晚霁是旧识,两位差役这才松了一口气,这次勉县清淤,郑县去了上千人,关乎着上千个家庭,若是出了变故,这衙门都能让人给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