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怀夕笑了几声,眼神阴恻恻的:“的确,遇到秃驴就是会走霉运。”

秋水简直要被吓死了,只想赶紧带她离开:“姑娘,今日厨房里煮了佛跳墙,你要不要去尝一尝?”

“要!”怀夕已经起身了:“秃驴们吃得这么好吗?去尝尝。”

兰溪院,不仅院子里空荡荡的,就是屋子里除了一张床榻,也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
此时,陈欣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榻上,身上雪缎的亵衣松松垮垮的,她目眦欲裂,挣扎着,怒吼着,但是她的嘴里被塞了帕子,只能低沉的呜呜声传来。

陈夫人立在一旁抹泪,听到了发铃声,她立刻疾行几步,迎了上去,待看到摒尘法师,她不禁落下泪来:“法师!”

摒尘法师一身黑色的海清,更衬得他六尘不染,他的皮肤极白极冷,一双眸子深如潭水,他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!”

陈夫人一边把他往里面迎,一边说道:“不知道为何,这两日闹得越发厉害了,若不是婢子警醒,她就要撞墙而亡了。”

摒尘法师进了卧房,其他的几个小僧开始布阵,然后焚香,屋子里很快烟雾缭绕。

摒尘法师立在床榻前,见陈欣蕊额头上的确有斑驳的血迹,他微微阖目,双手合十,口中喃喃。

陈欣蕊本来用力地挣扎着,双眼因为用力而充血,不知道是不是摒尘法师的吟唱有用了,不一会,她浑身的力气就像卸掉了一样,竟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一刻钟之后,传来了沉重的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