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站在门口回身看着她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吕婆子突然抹了一把眼泪:“走,走,走!”

一边说着,一边往鸡窝那里跑:“豆子,来帮忙,这些鸡都是我养的,既然不在这家里待了,自然也要带走。”

吕大就要上前阻拦,他的媳妇拉住他,冲他摇了摇头。

老婆子得了绝症,若是真的要花钱买药,那就是个无底洞,还不如就让她这样走了,也不会拖累他们,几只鸡罢了,愿意带走就带走。

五只鸡,用绳子绑起来,拿扁担挑着,吕婆子又进厨房收了几件衣裳,背了个包袱走了出来:“姑娘,走吧!”

怀夕点了点头,连眼神都温和了一些,若是她不愿意自救,自己也没有办法:“走!”

出了吕家的宅子,吕婆子有一瞬间的心慌,但是抬头看向怀夕的背影,连豆子这样的乞儿都没有饿死,自己有手有脚有手艺,只要不生病,养活自己肯定没问题,再说山上地方还宽裕一些,她多养些鸡,每日下山卖鸡蛋也成。这样想着,脚步就越发坚定了。

穿过巷子,进了长街,怀夕止住了脚步,跟豆子和吕婆子说:“你们先去南山观,过几日我就回去了。”

吕婆子点了点头:“姑娘放心!”

吕婆子领着豆子往南山观去,怀夕和余良往月影巷去,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出来几个人,朝着怀夕就扔菜叶子:“你这个扫把星,怎么没有死,为什么不去死。”

余良立即挡在怀夕身前,怒斥那些人:“干什么,干什么?都想下大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