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十年前,她公公和丈夫死,她都没有哭,一个人把三个儿子养大,凶悍得没有人敢欺负她。”
“之前不是听她家吵架,她儿子骂她是药罐子,她不是得了绝症吗?得了病的人总是脆弱一些。”
“对哦对哦,昨天还听说她去买老鼠药了。”
“莫不是想不开吧。”
“可是,就算脆弱想不开,为什么要对着夏怀夕哭,还对夏怀夕这么好?”
“对哦,夏怀夕还活着,为什么没有人骂她?”
“谁知道她是人是鬼,大家都不敢吧。”
“是人,我刚刚看了,她有影子。”
此时,怀夕倒是没有理会身后的这些议论,她一边吃着酱香饼,一边往月影巷去,这饼子真好吃,早知道就不分给豆子了。
豆子见怀夕姑娘看了自己一眼,忙把还剩下的半张饼子递过去:“姑娘还吃吗?”
怀夕见他吃的满嘴流油,破天荒地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,然后把帕子丢给豆子:“赶紧吃完了擦嘴,待会别给我丢脸。”
豆子立刻三下五除二地把饼子吃了,擦干净嘴,接着小心翼翼地把帕子收起来,不时拿眼去觑怀夕,姑娘今天穿了新衣裳,也更爱干净了,姑娘长得真好看。
余良已经候在陈府门口了,看到她,立即迎了上去:“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