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拆留着给你们放尸体吗?”那巡山人斜睨着东樵子:“已经宽裕了你们这些日子了,也是我们东家心善,否则哪里会让你们住这么久。”
东樵子一时有些理亏,这天凝山的确是陈老爷子的产业,不让他们住在这里也是名正言顺,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我替陈老爷治好眼疾,陈老爷把这南山观给我。”怀夕从屋里走了出来,身上裹着一件破衣裳,睡眼惺忪。
十来个巡山人看着他,面露怀疑。
东樵子眼神一亮,上前两步,同那位巡山人说:“别看我们姑娘不修边幅,的确是有真本事的,这样,劳烦您回去传个话,陈老爷若是同意,我们姑娘就亲自上门给他治病,若是不同意,我们即刻就搬走。”
以为要费些功夫,没想到这些人还挺讲道理的,若是真的遇到不讲道理的,少不得要闹一场。
那巡山人点了点头:“行,我就替你们带个话,那你们也要说话算话,若是陈老爷不同意,你们就搬走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
不一会,十来个巡山人领着山犬就离开了,八狗一脸懊恼地进了南山观:“我只是去找匠人,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。”
东樵子笑着安慰他:“占了别人的地盘,本来就是我们的不是,若是陈老爷不同意,我们搬到其他的地方去就行了,活人难道还能让尿憋死不成?”
八狗知道是这么个道理,但是待了这些日子,对南山观也有了感情,他瘪了瘪嘴:“若是没有南山观,那些穷苦人家的尸体就只能暴尸荒野了,姑娘还说要在旁边修一间殓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