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观里又迎来了久违的热闹,王全准备了火盆,当他们三人跨了火盆,还送了锅碗瓢盆过来,在里面搭了土灶,晚饭竟然好好地准备了四菜一汤。
“此番有惊无险,祝大家否极泰来,以后都走阳关大道。”王全举杯。
“干杯!”豆子也举起杯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怀夕喝了一口果酿,眉间舒展,轻轻咂舌:“好喝!”
东樵子倒是死守清规戒律,不饮酒,以水代酒。
“我们死门可没有那些破规矩。”怀夕说道。
东樵子神色十分复杂:“以后,我真的就是死门的信徒了?姑娘,就算你要创立帮派,也要取一个响亮的名头啊,死门,死门,听着就不吉利。”
“有什么不吉利的,我倒是觉得吉利得很,天下何人不死?死后得新生,有何不可?”
“狡辩,姑娘就是狡辩。”
“我觉得姑娘说的没错。”八狗摇头晃脑的:“东樵子,你看,我是不是死过一回,死过一回,福大命大,我以后也是死门的信徒。”
“我也是!”豆子也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好,你们以后都是死门的信徒。”
几人有说有笑,突然门口一暗,大家不自觉地都往门口看去,待看到来人,众人不禁看向怀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