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城中已然寻不到那稚子的下落,暂且信她一回,不论找得到,或者找不到,等事情尘埃落定了再审她。

“我随你们一起去。”朱大头忙跟着那差役出了门,只希望这次不要落空。

疏山寺,院子里的僧人在铲雪,小径已经被清理干净了。

突然,空寂的院子里传来了稚子的哭声,僧人们放下铲子铁锹,寻着声音找了过去。

只见一间禅室外面放着一个红漆的鸳鸯箱笼,一个僧人上前打开了箱笼,只见一个肥肥胖胖的娃娃坐在一堆衣裳上哭:“我要爹爹,我要爹爹!”

摒尘法师正在藏经阁整理经书,一个小沙弥匆匆跑了进来:“法师,吴施主刚刚送来的箱笼里面有一个稚子!”

“稚子?”摒尘法师清冷的双眼里染上了一丝疑惑。

“是的,小娃娃哭个不停,也说不清楚家住何处!”小沙弥急得满头大汗。

摒尘法师轻轻地叹了一个气:“先让人在寺中寻一寻,看是不是哪位香客没有看住孩子,若是寻不到,安排人把孩子送到县衙里去。”

“是!”小沙弥呼出了一口气,这个小娃娃娇纵得很,师兄们一直在旁边哄都没有用。

待小沙弥离开之后,摒尘法师眉头微皱,或许这个小娃娃是谢府中人,不知道他何时藏身在箱笼里的,若是听到了吴雪见在禅房中说的话,鹦鹉学舌,恐会生出事端。今日自己就不该见她,只是十年过去了,她依旧困在过去,竟然千里迢迢从临安府到了郑县。他摇了摇头,一切皆有缘法,继续整理佛经。

僧人们满寺院地寻找,也没有香客丢了孩子,正准备把人送到县衙去,突然见着几个衙役挎着大刀就进了寺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