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狗一脸不屑地看着朱大头,别过自己的脑袋:“官爷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?那我还说他打过我呢,喏,看到没,这么大的疤就是他打的,若不是我命硬,早就死了。”

朱大头看到那个大疤,眼神一闪,他记得前些日子的确打了八狗,或许就是因为这,他才要报复自己。

差役们见多了人,朱大头一个眼神,大概就明白了,只怕是两人生了龌蹉,这小乞丐生了怨气,这是要报复,便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八狗,我告诉你吧,以往你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们可以既往不咎,但是刚来的县老爷是从临安府来的,那可是不讲情面的,杀人是要偿命的。”

八狗却丝毫不害怕:“官爷,我说了,我没有绑陈大头的儿子,我发誓,若是真的绑了他的儿子,不得好死。”

这下,差役们只能看向朱大头:“莫不是搞错了,再在城中找一找。”

朱大头气得牙痒痒的,看着八狗一脸无所谓的表情,掏出平安锁,怒斥道:“今日是你来找我的,给了我这个平安锁,让我替你办事,是不是?”

八狗撇了撇嘴,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。

这时,不远处的卤货铺子里突然人声鼎沸,不一会,人群从那铺子里出来,热闹非凡。

“爹爹!”一个虎头虎脑的娃娃牵着一个妇人往这边跑来。

朱大头立马松开了八狗迎了上去:“憨憨,媳妇!”

八狗冷哼一声,看向差役:“我就说我没绑他儿子吧,最近这卤货铺里有个老头每日说书,去看热闹的人多得很。”

差役们也有些不好意思,拍了拍八狗的肩膀:“我们让朱大头给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