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狗却越来越难受,不停地扭动着身子。

“我去喊姑娘!”豆子立刻就要往南山观去。

“行了,把他弄出来吧。”此时,一个身影从小径走了过来,她身上裹了一件灰扑扑的外衫,脚上都是泥,眼角处还有眼屎,睡眼惺忪的模样:“大清早的,吵死了!”

终于能让八狗出来了。

东樵子和王全挖掉旁边的土,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八狗扯了出来,只见八狗不仅身上的衣裳烂了,皮肤上出现了很多烂疮。

八狗难受地去挠,一边挠一边说:“怀夕姑娘,谢谢你救了我,但是,为什么这么痒?”

“你那是尸斑烂了。”怀夕伸了一个懒腰,转身往回头:“用火灰擦一下就行了。”

八狗这才松了一口气,跟着她往南山观去,用手摸了摸后脑勺:“怀夕姑娘,为什么我一动,脑袋里面就响啊,晃荡晃荡的。”

“因为你脑子进水了!”

“啊?”

第8章 疏山寺

一场秋雨一场寒,西北边陲的秋日比别处更冷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