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全便不敢再说话了,他和豆子在避光的地方换上了干的衣裳,就坐到东樵子身边,把湿了的衣裳放在火上烤,眼睛却时不时地往后门看去,只一刻钟,就坐不住了,起身就要往后面去:“我再去看看!”
东樵子一把摁住他,目光往床上那个身影扫了扫:“怀夕姑娘说不用守,就是不用守!”
坐在火堆旁边的豆子这几日可是开了眼,往日,这老道时不时就要和怀夕姑娘顶撞一番,如今,倒是比自己更加狗腿了,他暗自在心中发了誓,自己一定要当怀夕姑娘的第一狗腿,绝对不能让这老道抢了自己的身份,他忙应和道:“王大哥,你就相信姑娘的本事吧,今日下晌,那么大的太阳,姑娘看了一眼就说要下雨,让我收衣裳,我刚把衣裳收进来,雨劈里啪啦地就打了下来。”
王全当然相信怀夕的本事,毕竟,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能把断气了的人救活,就算是孙叔敖也做不到。
不一会,屋子里传来细细的鼾声。
三人坐在火堆旁,都没有睡意,不约而同地朝那个身影看去,三人神色各异,若有所思。
雨是下半夜停的,雨一停,三人就忙去了后山,当看到八狗时,只见他一张脸像纸一样白,脑袋垂着,双眼闭着,就像被风雨打蔫了的花草一样。
“八狗哥!”豆子踩着一脚的泥跑了过去,先是探了探八狗的鼻息,又是用指头戳了戳他的脸颊,依旧没有任何鼻息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王全有些着急,也要上前,却被东樵子拉住,往前面扬了扬下巴。
王全朝着东樵子的视线瞧过去,顿时睁大了眼睛,只见八狗脑袋上的那个伤口竟然愈合了,新长出来的皮肤是惨白色的,他不禁咽了咽口水:“这伤口就这样凭空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