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怀夕姑娘是人还是鬼?”

“是人!”豆子有些不满意地撇了撇嘴:“怀夕姑娘救了你,你竟然说她是鬼。”

八狗有些尴尬地咳了咳:“豆子,你帮我看看,我脑袋里有些响。”

东樵子探身看了看,嘟囔道:“能不响吗?你后脑勺上可有一个洞。”

八狗一下子就急了:“那怎么办?难不成我要在这土里待一辈子?”

王全往南山观瞧了瞧:“明日我们再问问怀夕姑娘!”

或许是因为太过虚弱,不一会,八狗又重新闭上了眼睛,豆子不放心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,突然吓得后退。

王全和东樵子见他这个模样,赶紧也上前探了探,两人俱是神色复杂地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。

八狗根本就没有呼吸。

南山观里,怀夕已经睡着了,只有屋子里的火堆还有点点火星。

豆子小心翼翼地上前:“怀夕姑娘,八狗哥为什么没有呼吸,他不是已经活了吗?”

“谁说他活了?”裹着死人衣裳的怀夕背对着他们:“七日后才能活!”

接下来的几天,怀夕每日依旧是除了吃喝就是睡觉,醒来无事,就去给八狗浇水。

豆子这些日子都没有下山,除了睡觉,就是守着八狗,同他说话。

“八狗哥,你再忍忍,还有两天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