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沧怒拍桌子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来人,把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紧接着,苏州知府带着衙役冲了进来,厉声喝道:“沈沧,你竟敢绑架朝廷命官,可知罪?”
沈沧大惊:“你……你们怎么会来?”
黎玦站起身,缓缓道:“我早就料到你会有动作,提前给知府大人传了信。”
沈沧脸色惨白,瘫坐在椅子上。
次日,沈沧被押往京城。江南的反对势力,瞬间少了大半。
黎玦趁热打铁,与商户们敲定了港口修建的细节,又与水师商议了清剿倭寇的计划。
一个月后,当黎玦带着满满的成果回到京城时,顾长渊早已在城外等候。
“回来了。”顾长渊走上前,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喜悦。
“回来了。”黎玦点头,将一份厚厚的奏折递给他,“江南商户已同意出资修港口,水师也制定了清剿倭寇的方案。”
顾长渊接过奏折,翻了几页,眼中满是赞许:“做得好。”
两人并肩回城,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路无话,却默契十足。
三日后,朝堂之上,顾长渊与黎玦联名上奏,呈上江南的成果与修改后的《开海策》。
这一次,反对声寥寥无几。
皇帝当庭下旨:“设立市舶司,任命周临为司官,苏砚、林墨为副;黎玦兼任海防督办,即刻着手清剿倭寇,修建港口。”
退朝后,顾长渊看着黎玦,眼中带着笑意:“海疆的事,算是迈出了第一步。”
“接下来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黎玦道。
“慢慢来。”顾长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