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事,”黎玦接过话,“我建议三方派员:王府、边军、公所各占一席,外加一名稽核。”
顾长渊点头:“制度上,沿用‘共账、公示、竞标’。”
“财权方面,”黎玦继续,“设‘平准基金’,由总署统一调度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许多细节不言自明。
当天下午,他们召集了相关官员开会。
户部尚书对“平准基金”提出质疑:“公所既征手续费,又设基金,是否过重?”
黎玦从容解释:“手续费只取一厘,基金只在价格波动时启动。”
兵部代表则担心马政处权力过大。
顾长渊平静回应:“马政处只管饲养与训练,调度权归兵部。”
几番问答,反对声渐息。
然而,真正的阻力来自于那些利益受损的豪强。
当天夜里,城南便出现了匿名的“揭帖”,污蔑公所为“苛敛”。
顾长渊看着密报,嘴角微扬:“来得正好。”
黎玦点头:“我们就用事实说话。”
次日,他们在公所举行了公开听证会。
黎玦将账本、票据一一展示,并请来第三方稽核当场核验。
“所谓‘苛敛’,并无实据。”黎玦总结道。
就在这时,一名自称“小商人”的人冲进来,高喊:“我有证据!”
他递上的“证据”,正是之前在边城出现过的伪造照片。
黎玦微微一笑,当场指出了照片中的多处破绽。
那人脸色煞白,被押了下去。
这场风波后,反对声浪明显减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