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顾长渊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
夜深,摄政王府。
顾长渊正看着黎玦送来的账册,亲随禀报:“王爷,靖安侯府有异动。”
顾长渊合上账册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让他们动。动得越多,露出的尾巴越多。”
他抬头望向窗外,轻声道:“黎玦,这场棋,该收官了。”
次日清晨,顾长渊召来黎玦,交给了他一份关键证据——靖安侯与朝中重臣私通的书信。
“这是你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。”
黎玦接过书信,郑重其事地行礼:“多谢。”
顾长渊却摇头:“谢什么。我们在同一条船上。”
黎玦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我会让真相大白。”
几日后,朝堂之上,黎玦当众呈上了靖安侯府的罪证。
百官哗然。
顾长渊当机立断:“靖安侯勾结私兵,扰乱边市,押下候审!”
靖安侯被押出殿外时,回头看向黎玦,眼中充满了怨毒。
黎玦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。
风波平息后,京城分所的秩序也逐渐稳定。
黎玦站在公所门前,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顾长渊走到他身边,并肩而立。
“你看,”顾长渊轻声道,“秩序,总会有人守护。”
黎玦侧头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:“是啊,总会有人。”
夜深,顾长渊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