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黎玦摇头,“我只是守法。没有搜查令,公所恕不接待。”
两人僵持不下。就在这时,韩武带着一队骑兵赶到,将令牌一扬:“奉韩将军令,公所受边军保护,任何人不得擅自搜查!”
校尉脸色惨白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黎玦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大人回去告诉靖安侯,公所欢迎监督,但请按规矩来。”
校尉如蒙大赦,带着手下狼狈地退了出去。
送走官兵后,秦砚忍不住道:“世子,他们不会善罢罢休的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黎玦点头,“所以我们要更快。”
他转身吩咐:“秦砚,你带一队人,押送茶队从北岭口正面出发。”
“正面?”秦砚一惊,“那不是……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”黎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沈万山会以为我们走小路。”
“那小路……”
“交给北地部落。”黎玦微微一笑,“我们要的,是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当天傍晚,沈万山收到了密报。
“掌柜的,公所的茶队已经出发,走的是北岭口。”
“愚蠢!”沈万山冷笑,“他们以为我们会在北岭口设伏?”
他转身对心腹道:“传令下去,主力撤到小路埋伏。北岭口只留一小队,做做样子。”
“是!”
夜深,北岭口。
风从山口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残雪。黎玦站在崖顶,望着夜色深处,神色平静。
“世子,”韩武的副将低声道,“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