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沉默片刻,最终开口:“三日后,我给你一支百人队,由你调遣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
“但记住,”顾长渊的眼神骤然变冷,“若有半点差池,我会亲手杀你。”
黎玦从容一笑:“臣若负王爷,无需王爷动手,臣自己会走。”
与此同时,靖安侯府内。
一名幕僚匆匆入内,向靖安侯禀报:“侯爷,御史弹劾黎玦密会我府之人。”
靖安侯捻须思索:“此事蹊跷。我们并未与他接触。”
幕僚压低声音:“似乎有人在借我府之名,行栽赃之实。”
靖安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:“查!查清楚是谁在我们头上动土。”
他沉吟片刻,又道:“另外,派人去驿馆一趟,试探一下这位北陵质子的深浅。”
黎玦回到驿馆,刚换下朝服,便有随从呈上一封信:“世子,靖安侯府派人送来的。”
黎玦拆开一看,信中只有一行字:“风紧,小心。”
他轻笑一声,将信投入火盆:“看来,这盘棋,对手也开始落子了。”
夜深,黎玦独坐灯下,摊开一张西北边地的地图,在几处地点做了标记。
他低声自语:“盐引、茶税、马政……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要赢,就必须快、准、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