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遵王命。”黎玦起身行礼。
就在黎玦转身欲走时,顾长渊忽然开口:“黎玦。”
“王爷?”
“你若敢负我……”顾长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黎玦脚步微顿,随即转身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我若负你,无需王爷动手,我自己会走。”
他推门而出,夜色与风雪扑面而来。
顾长渊独自站在灯下,望着那卷密约,若有所思。片刻后,他低声唤道:“来人。”
亲随应声而入。
“传我令。”顾长渊目光深邃,“查北陵旧库,以及……黎玦的一切。”
黎玦回到驿馆时,雪已深至脚踝。
他抖落肩上的雪,推门而入。屋内只点着一盏小灯,昏黄的光线下,案几上静静躺着一个小木匣。
黎玦神色微凝,缓步上前。木匣未上锁,他轻轻揭开,里面是一枚北陵旧制的狮钮金符,以及一封未署名的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火漆虽真,密约未必全。”
黎玦指尖一紧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他合上木匣,低声道:“看来,这盘棋,不止我们两个人在下。”
窗外风声更紧,似有无数暗线,正悄然向他逼近。
第二天清晨,顾长渊的亲随带回了一份密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