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若是施术者魂火足够强大,且与宿主心意相通,约有五成把握。"
五成。
这个数字让千灵浑身一颤。
陆无辞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初升的月亮。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“巫医还说了什么?”他问,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。
"需要在月华最盛时,施术者分出一缕魂火进入宿主识海。魂火必须在魔魂吸收月华的关键时刻将其锁定,然后"云湛顿了顿,"将其剥离,消灭。"
"吞噬?"千灵惊呼,"那你的魂魄会不会"
"这就是最危险的部分。"云湛苦笑,"剥离魔魂后,施术者必须立即将魂火收回,在自己的识海中将其炼化。若是期间被魔魂反噬,或者炼化失败"
陆无辞转身,月光在他眼中凝成寒霜:"朕来。"
"不行!"千灵急得尾巴直抖,"太危险了,我们再找别的"
陆无辞摩挲着粗陶瓶身,许久不语。烛影在他脸上摇曳,将冷硬的轮廓映得晦暗不明。
"没有时间了。"陆无辞打断她。
云湛看着二人,又开口缓缓道:"还有一点要注意,用这个方法必须是施术者与宿主必须心意相通,否则魂火无法在识海中精准锁定魔魂。若是误伤了宿主魂魄"
他未尽之言让千灵打了个寒颤。
陆无辞走到千灵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:"你信我吗?"
他的指尖很凉,眼神却灼热。
千灵看着这双她追随了这么久的眼睛,突然就安下心来。
"信。"她轻声说,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,"一直都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