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陆无辞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的指尖并没有用力,只是虚虚地握着,指腹感受着那绒毛下温热而充满生命力的触感,以及那细微的,因紧张而带来的颤抖。
他仔细感知着其中妖力的流动,与他之前探查狐形时并无本质区别,只是形态发生了变化。
看来,这化形并非幻术,而是真实的形态转换,只是此时她尚且无法完全掌控,连收敛妖气特征都做不到。
他需要确认这变化是否稳定,是否会对她的封印产生影响。
他的触碰带着一种研究的意味,冷静而克制。
然而,千灵却完全无法平静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,他掌心的纹路,甚至他平稳的呼吸轻轻拂过尾巴尖的绒毛。
这种感觉太陌生了,太超过了。
她紧紧咬着下唇,眼眶都红了,又是羞又是急,偏偏身体因为初化形的虚弱和宿醉而软绵绵的使不上力,连挣脱都做不到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“检查”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声音大得仿佛整个宫殿都能听见。
“灵力运转无碍,魔印也依旧被封印。”陆无辞得出了结论,松开了手。
那柔软的尾巴“嗖”地一下就被主人飞快地藏到了身后,紧紧蜷缩成一团,白白软软的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连绒毛都微微炸开。
千灵把滚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,闷声闷气地控诉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愤:“……你怎么能随便摸别人的尾巴……狐族的尾巴……不能随便碰的……” 她试图用言语筑起一道防线,抵挡这过于汹涌的陌生情潮和暴露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