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 昏迷中的陆无辞身体猛地一颤,似乎是被药粉的刺激惊动了,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握成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一股无形的却极其精纯的力道瞬间从他体内迸发,震得千灵手腕发麻,差点把剩下的药粉打翻!
“好强的本能反应,人类都这样吗?……”
她僵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,紧张地盯着陆无辞的脸。
见他只是痛苦地蹙着眉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看来是疼的……她看着那深褐色的药粉迅速被暗红的血液覆盖,心里七上八下,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。
她拿起那些干枯的草叶,更加犯难了。这又是做什么的?要不就像她平时一样,嚼碎了敷?
作为狐狸的本能判断,她拿起一小片塞进嘴里,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,和平时山上摘的新鲜草药不一样哇,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唔……”她赶紧吐掉,这味道太可怕了!
她看着剩下的草叶,又看看陆无辞惨白的脸,最终决定放弃——万一吃死了怎么办?
当务之急是包扎。她跑到自己那堆“家当”旁,挑出最柔软的一件里衣,“刺啦”一声撕下几条长长的布条。
回到陆无辞身边,看着他那精悍的腰腹肌肉,千灵的脸又有点热。她深吸一口气,笨拙地开始缠绕。
千灵那点力气,加上手法生疏,连爪带嘴地用上,但布条不是松垮垮地垂着,就是勒得太紧,牵扯到伤口,引得昏迷中的人又是一阵无意识的痛苦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