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困了吗？”洛青岩注意到小男鱼的眼睛睁得没刚才大，像是想睡觉了，“人鱼也要睡觉吧？”

“嗯……我很累，需要休息。”小男鱼说着说着都快闭眼了。

不论小男鱼是真困还是假困，洛青岩觉得两人聊得差不多，反正最重要的事小男鱼守口如瓶，没必要再打探，而她也需要消化消化。于是，她站起身：“那你好好休息吧。我待会儿放个哨子在浴室，你有急事的话就吹哨子。你会吹哨子吧？”

“会。”小男鱼已经闭上了双眼。

“行，那就这样，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-

屋外风雨如磐。

-

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奇妙，洛青岩即使躺在了床上，心里仍是不平静的。

“栗子。”洛青岩翻身趴到床边，打开小夜灯，结果看到栗子蜷缩在狗窝里睡得正香。本来栗子照常睡外面，万一发生意外，肯定会叫，也算是一种警戒，可她怕栗子受到伤害，所以让栗子睡在了她的房间里。现在看来，今天的栗子一点小狗的警觉都没有。

或许，那条小男鱼真的人畜无害。

洛青岩怕吵醒熟睡的栗子，没有起身，继续躺在床上。这一次，她放空大脑，不再胡思乱想，把注意力放到窗外的雨声上。

雨声潺潺，不仅打湿了大地，也打湿了空气。g市在南方，夏末初秋，天气还有点热，湿润的空气凉凉的，萦绕在身边本该是舒服的，却莫名有几分萧瑟感。

秋天，是收获的季节，同时也是凋落的季节。

洛青岩逐渐感受到累，浑身都累，然后，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