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好美的新娘子。”屋内也不少人,倚秋和段云漪打趣着。

外头天色已然大亮,鞭炮声掺杂着无数宾客前来。

不知谁喊了一句:“新郎官来接亲了,正在做催妆诗呢。”

喜娘方催促:“快,把冠子带上。”

沉重的冠子顶在了头上,倚寒的脑袋都转不动了,宛如傀儡一般起身。

催妆诗由下人接连传入内,一首接着一首,直叫人听的脸色发红。

“这么猴急的新郎官还是头一次见。”段云漪笑得直拍掌。

倚寒举起却扇挡住了脸,水润的眸子瞪了她一眼。

随即喜娘便牵着她出了屋门,往前厅而去了。

前厅内,梅虞坐在上头,期盼的看着自己女儿。

“来,新郎与新娘牵着。”

喜娘把红布绸递给了二人,一人牵着一端,往前厅去敬茶。

福绵坐在冯叙的肩头双手抱着舅舅的头看着自己母亲,眼睛都看直了。

“舅舅,我今晚想和母亲睡。”这么好看的母亲,福绵要亲亲。

冯叙拍了拍她的小屁股:“别捣乱,今晚你母亲和你父亲洞房花烛,知道什么是洞房花烛吗?”

福绵老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

“很重要的时刻,他们二人必须住在一起。”

福绵问:“那我不能和父亲母亲一起住吗?”

“当然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