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皮猴子,谁能吃的住她缠。”
刚说完下人便禀报:“老夫人,侯爷过来了。”
宁宗彦大步流星进了院子:“祖母,我有事与你商议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我要成婚。”
老夫人当即愣住了,她还没反应过来,宁宗彦便道:“聘礼单子和聘礼我早已备好,求祖母允许。”
算算时间,也过去了三年,当初说好守丧三年冯氏确实做到了,那么她也就没有理由阻拦了。
“用不着那么麻烦。”
“她既已是宁家妇,又何必大张旗鼓的重新下聘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宁宗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
当初她嫁给宁衡之是为下嫁,聘礼不过几箱,也没在临安大办,只请了庐州的崔家的亲戚见证。
婚姻乃大事,既要风风光光又要众人艳羡。
这一点他很有信心能比得过宁衡之。
“这事你与你母亲说过了?”
宁宗彦默了默:“两年前就说过了。”
“那冯氏呢?”
宁宗彦眸中露出了笑意:“她愿意的。”
……
倚寒突然被老夫人叫了过去。
“你为衡之守丧三年已经做足了,你大好年岁,也不必独身一人顶着守寡的名头继续,今日我教你来便是要把这个给你。”
老夫人推过一张纸,上面写着放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