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让我瞧瞧我的小侄女。”冯叙风风火火的进了院子,高声道,倚秋揶揄,“哟,这不是太医院的小冯太医嘛。”

如今冯叙的药膳颇受京中官眷喜爱,进而传到了宫里,长公主便干脆举荐他进了太医院,专门给贵人们做药膳。

他直接越过冯瞻冯煜成了孙字辈里头一个进太医院的,不仅三房扬眉吐气,还狠狠打压了冯瞻冯煜的气焰。

冯叙有些不好意思,他抱着小福绵垫了垫:“好结实啊。”

“八妹身子如何了,让我摸摸脉,给你开个食补方子。”

倚寒赶紧缩回了手,那寡淡的食物吃的她当真是犯恶心,倚秋打他:“有徐姑祖母在,何须你班门弄斧。”

一个时辰后,宾客差不多到齐了,园中众人纷纷对老夫人国公爷贺喜,还捎带着宁宗彦。

但宁宗彦笑意却是浮于表面,不达眼底。

无他,人人见了都说“恭喜侯爷贺喜侯爷,侯爷喜得侄女。”叫他怎么高兴的起来。

人生只有一次的满月宴,便是以伯父的身份站在这儿。

他也无法正大光明站在她身边,接受着众人的祝贺与艳羡。

长公主察觉到自己儿子的失落,心里跟明镜似的,她越过众人看向人群中笑意满面的女子,娇妍姝容,鬓影衣香。

唉,这人生短短几十年,随了自己儿子去又何妨呢。

崔长富作为衡之的养父被国公爷奉为了座上宾,提前几日,倚寒便把他接了过来,安置在了国公府。

现下正在席面上吃酒,他看倚寒周遭围着不少贵人,也很识趣的不上前打扰。

小福绵大约是怕生,这么多人围着她一下子嘴巴扁了起来,小眉头揪紧,要哭不哭的模样,反而逗得大伙儿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