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还是进去陪着罢。”思来想去,宁宗彦说。

老夫人当然是不同意了,说里面血气重,宁宗彦根本不在意其他的:“战场那般血气重的地方我都经历过,更何况只是生孩子。”

老夫人登时哑然。

屋内,倚寒从来没这么疼过,恍惚间,耳边似乎响起宁宗彦的叫喊声,她睁开了眼,虚弱的侧着头看他。

“阿寒。”

却见榻上女子忽而愠怒地瞪着他:“宁宗彦,我恨死你了。”

恨他本该头也不回的离开,却又回头非要爱她。

恨他不管不顾的把爱倾倒,丝毫不管一个刚刚丧夫女子的痛苦。

恨他自以为是,恨他理所当然。

还恨他叫自己心软,恨他就这么搅和了自己的守丧。

肚子阵阵的疼痛叫她憋住了叫喊改成了斥骂,一众婆子婢子听的心惊胆战,二少夫人竟然敢如此斥骂侯爷。

稳婆赶紧说:“夫人,您……别骂了,省着些力气。”

倚寒缓了缓似乎觉得没那么疼了,宁宗彦把胳膊放到她面前:“若觉得疼,便咬着。”

新一轮的疼痛袭来时倚寒下口很重,咬住了他的胳膊。

宁宗彦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面不改色地任由她咬着,心头隐隐后悔,他……确实自私了,早知这么疼,他当初便不阻拦她了。

差不多一个时辰后,老夫人急着问徐老夫人:“这怎么还没下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