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二人刚说完,长公主便风风火火的进了屋,瞧着脸色不太好,老夫人和国公爷随后而至,老夫人看样子也气得不轻。

二人素来不和,一见面就互呛。

国公爷有些讪讪,长公主单刀直入:“我就明说了,这孙儿是我的孙儿,是万万不能记在二房的,只能是大房的子嗣。”

老夫人沉着脸:“怀修兼祧两房是说好的,殿下,冯氏毕竟是二房的少夫人,还望殿下也顾及国公府的体面,老国公爷在世时为大周付出汗马功劳,即便是去官家面前理论,也站得住脚。”

长公主气得要死,这孩子记在二房和记在大房那可天差地别。

二房,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国公府嫡次子,这辈子连爵位都承袭不得,若是怀修光明正大的孩子,不光有爵位继承,还有长公主为祖母,宁国公为祖父,天子为舅公,真正的门庭天骄。

但老夫人考虑更多。

她最终让步,一字一句道:“起码这三年不能,丧期内,你们二人必须恪守兄长与弟妹的本分。”

倚寒脸色尴尬:“是,孙媳明白。”

老夫人目光如炬的盯着宁宗彦:“怀修。”

宁宗彦被迫忍气吞声的嗯了,急不在一时,谁叫他是后来者呢,不过是面子上而已,里子如何旁人也不知晓。

得了他的承诺,老夫人暂且放心了。

长公主勉为其难的应了,也好,毕竟祖宗礼法在前,冯氏为夫守丧那是天经地义,确实不能纵着怀修出格胡闹。

倚寒脸上的热气快从头顶冒出来了,她觉得当真是有些尴尬,说的好像二人有多么饥不择食一样,还得被长辈叮嘱不得偷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