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很客气的说:“吃了,唉这是什么?”

崔长富哦了一声:“阿寒的补药。”

“趁热喝。”崔长富把安胎药放在桌子上,热气腾腾的汤药模糊了倚寒的视线。

她指腹不自觉抠了抠裙角,顿了一会儿还是端起了药,小心翼翼吹着。

这两日,何嬷嬷一直在她耳边念叨,说要做衣服做鞋子做帽子,还问她喜欢什么绣样,她说喜欢兰花,当日何嬷嬷就绣了一身大红的兰花肚兜,比巴掌大些,小巧可爱。

若是她落了,那兰花肚兜岂不是可惜。

还有崔叔,嘴上不说,每日变着花样给她补营养,每日脸上挂着笑意。

“那我便不打扰冯娘子了。”顾渊与他们道了别便离开了。

崔长富兴冲冲的与何嬷嬷说:“我琢磨了一日,给孩子起了个小名,你们听听怎么样?”

何嬷嬷一脸洗耳恭听。

“叫福绵,福寿绵绵,男女皆可用。”

倚寒愣了愣,崔叔唯一的养子早亡所以他对后辈最朴实的心愿便是福寿绵绵。

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,若无其事道:“甚好,大名我都想好了,叫念姮,女字姮。”

何嬷嬷笑意一僵,这这这,念姮念衡,隐喻念的不就是二爷吗?

可这孩子是侯爷的啊。

依侯爷那个脾性,可怎么接受的了啊。